黃翠如 黃浩然《師父•明白了》梁祝宿世姻緣

初聽劇名,很多人誤以為《師父•明白了》是喜劇,其實這齣無綫新劇以「梁祝」傳奇故事,延續出300年後一段淒美、浪漫的愛情故事,男女主角黃浩然、黃翠如有一段宿世緣分。劇中以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,探討處世之道,希望觀眾欣賞之餘,能接收到當中信息,有所得着。

監製陳耀全聯同黃浩然、黃翠如解構《師父•明白了》製作的故事,陳耀全解釋為何劇名叫《師父•明白了》:「黃浩然飾演的初一箭說『一場風、一場雨、一對蝴蝶都可以叫師父』,意思是身邊的人和事只要對你有所啟發,都是你的師父。」黃浩然舉例:「好似親人過身好傷心,但失去親人之後,可能會讓人更珍惜身邊在世的人。無論任何事,都可令人有所啟發。」

與陳自瑤三角苦戀

引用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傳奇故事,延伸出淒美愛情故事,陳耀全表示劇中設定的馬鄉鎮,都是根據梁祝故事作出安排。「蝴蝶牽引出初一箭與歡喜(黃翠如飾)、胡蝶(陳自瑤飾)的三角關係,初一箭起初對胡蝶有錯覺,以為自己鍾意她而陷入苦戀,他巧遇文雀歡喜之後,由冤家發展成情侶,情路波折重重。」黃翠如形容歡喜是悲劇人物:「我一次過喊晒多年來的眼淚,劇中每個角色都經歷了苦,拍攝時完全融入角色,感覺是重新生活一次。雖然很痛,但感覺好正。」陳耀全取笑黃翠如因角色關係,拍攝時也變得好粗魯。至於是否好像梁祝最後殉情的悲劇結局?陳耀全賣個關子。

傳達人生信息

黃浩然形容整套劇調子好灰色,不過淒涼得來好靚、好淒美,希望觀眾從中獲得信息。「我們要傳達的重點是人生中有好多情意結,會影響怎樣走日後的路。飾演尹天邦的麥長青經常將『三毫子理論』掛在嘴邊,『人閉上眼張得開就一日,閉上眼張不開就一世』,做人要活在當下,放下執著。我在劇中亦常說『好想好想,好信好信』,只要堅持相信,擺脫心魔便可跨過困難。初一箭曾覺得『人生八苦』,但歡喜令他明白『人生八甜』,例如應承每朝早和她講一句早晨已經好甜,幸福就是如此簡單,不過這些道理不是人人聽得入耳。除了愛情,還有姊妹情、兄弟情等。」

對於黃浩然剃光頭演出,陳耀全說:「初一箭是孤兒,被師父改了這個名,『初一』有新開始的意思,『箭』是指一支箭放在手,用來救人還是殺人,要看自己。初一箭天生光頭沒有煩惱絲,之後愛情的出現,令他開始有煩惱,開始長出頭髮。」

麥長青飾演的尹天邦是關鍵人物,陳耀全說:「他是初一箭的救命恩人,18年前看到毛蟲破繭變成蝴蝶之後,便突然擁有特異功能,看到人的宿命,但不是隨時見到,當他看到便知道是上天要他去做。尹天邦被當作殺人疑兇,身為捕快的初一箭走入三不管的九流寨緝捕他,雖然是悲劇,但也有喜劇位,全由韋家雄飾演的白一一負責,他是鱷魚頭、老襯底,帶出喜劇感。」

打鬥場面漫畫化

《師父•明白了》非一般古裝劇,沒有設定年代背景,所以韋家雄的短髮很有現代感,格鬥形式的打鬥場面亦很漫畫化。有武功底子的黃浩然負責大量武打場面,他笑說:「我和演反派的張穎康最多拳腳對打,他手腳瘀晒,我就無事,被他的老婆投訴。」陳耀全大讚眾人親身上陣,有一場打戲埋位前,他們自發性在一邊練習,出來效果很好。

服裝:Jack Wills(黃翠如)

黃浩然大讚黃翠如的角色經歷好多變化,兩人演繹上很有默契,也被劇情感動。
黃浩然大讚黃翠如的角色經歷好多變化,兩人演繹上很有默契,也被劇情感動。
監製陳耀全(中)解構劇中黃翠如與黃浩然一段宿世緣分。
監製陳耀全(中)解構劇中黃翠如與黃浩然一段宿世緣分。

場景新感受

《師父•明白了》搭建的場景帶給觀眾新感覺,黃翠如說:「九流寨及坑渠下的景是特別搭出來,感覺好新鮮。」黃浩然雀躍地說:「演員拍得好過癮,我們返廠未拍,已心急入廠睇景。團隊精神非常好,我和編審石凱婷第3次合作,她每次都給我新嘗試,我一向習慣浮誇演繹,但今次她不准我用語言或身體語言,只用眼神去演戲,這是挑戰。石凱婷付出好多心血,我亦百分百原汁原味演繹,沒有修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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