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學友忍痛送女兒英國寄宿 張國榮離世 歌舞劇擱置

張學友去年完成一百四十六場《張學友1/2世紀世界巡迴演唱會》,締造了「十二個月內巡演現場觀眾人數最多」的健力士世界紀錄,之後他回到一個重要的岡位,做四口之家的守護神,悉心照顧太太羅美薇(May May)、十三歲大女瑤華和八歲細女瑤萱;出名疼惜一對女兒的學友,最近決定送大女到英國讀寄宿學校,他一邊替女兒做心理輔導,自己卻萬分捨不得,為何仍要作此決定?張學友接受查小欣訪問,透露了他和May May結婚十七年的夫夫妻相處之道,以及未來事業的重點發展。

明報周刊 第2336期:坦承過分驕縱 張學友 忍痛送女英國寄宿 張國榮離世 歌舞劇擱置

重看學友剛推出的巡迴演唱會DVD,重溫他與舒淇拍的音樂電影,講述一對戀人相識、結婚、感情轉淡,至有復合轉機,學友承認概念來自他,但並非他婚姻生活的寫照:「零七年的巡迴,用了《如果·愛》講愛情是犠牲,為遷就對方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、改變自己的想法;一二年同樣用《如果·愛》作延續,講的是包容,可說是矯正上次的犠牲論,在現實生活中,我沒遇上這個情況。

「我和太太結婚十七年,覺得夫妻相處,最重要是給對方空間,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。」

「再加一點浪漫,例如補拍結婚照。」我說。

「那是七年前的事,因為我和May May結婚時沒影結婚相,所以趁十周年補拍。」學友說並非太太提出要求,「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,由我一手籌備策劃,請Chris做攝影師,當時兩個女兒做花女。」非常sweet。

他可曾對太太說《你是我今生唯一傳奇》、《妳的名字我的姓氏》的情話?學友笑着否認:「冇,冇,我唱的歌not related to生活的。」這些歌卻為很多男士製造示愛機會。

做中間人調停

他透露過兩個女兒有公主病、沒手尾,情況可有改善?「沒辦法,明知是驕縱出來的,但我們的出發點,只是想給女兒最好的,因為我們小時候沒得到這樣好的照顧,我能做到的是提醒她們,例如她們沒手尾,沖完涼,把換下來的衣物亂丟在地上,我會叫她們出來,要她們自己看看有多亂,女孩子嘛,怎可以這樣?」學友又自爆:「我老婆也常話我是旦、冇手尾,其實兩女兒出世後,我已改了,如果沒有小朋友,相信我不會改。」

學友經常爭取機會跟女兒講道理,他的理念是:「趁她們年紀還小,把道理告訴她們,她們聽不聽是另一回事,講道理是我责任,講到有天她們入咗腦,日後想起,要改也會容易點。」至於女兒的反應是——「她們會應一聲『啊』,『啊』完又一樣,有時會執一次手尾,刻意告訴我她們做了,但只一次,又故態復萌。」

消息指,學友有次身處外地演出期間,一晚完騷收到急call,原來太太跟女兒起爭執,打電話給學友哭訴求助,學友聞言,想了想搖頭:「我不記得有此事,不過做中間人調停是我在家中的工作,一個家需要有這樣的人,我老婆做不到的便我做,女兒都頗聽我話,相信是因為家中沒另一個中間人可供她們求助,她們也習慣了,有什麼事情都會跟我講,關係很好,我會事事解釋給她們知道。」學友可跟女兒講道理傾偈溝通一個多小時。

打消移民念頭

最近他的重要任務是替大女做心理輔導,因為他和May May決定送她到英國讀寄宿學校,原因是基於太愛她。

「送她出國是我的意思,因為我們給她的照顧和保護,遠遠超過她的需要,但客觀環境不容許我們繼續照顧她們的方式,例如她要去跟同學看電影,我會開車送她去,着秘書或助手陪她去會合同學,然後我們才離開;她看完戲,我盡量會去接她,我抽不出時間也會派車派人去接她,總之盡最大能力保護照顧女兒,可是大女十三歲了,很快便要面對這個世界、這個社會,我希望藉此能令她學會照顧自己,學會一些生存伎倆,懂得如何面對人,怎樣跟人相處,如何溝通。」養兒一百歲、長憂九十九,學友為了裝備女兒,寧願苦了自己。

「我掙扎了很久,」反而羅美薇贊成,「太太年紀很小便讀寄宿學校,她覺得是一個很好的訓練,太太很習慣,可是我是裙腳仔,很着重家的感覺,這些年來,我有很多機會移民,但到最後一分鐘還是打消念頭。」由他主唱《家是香港》主題曲《同舟之情》)再適合不過。

「大女跟我一樣很裙腳,亦因為這個緣故,更加覺得她要學會獨立,但又擔心她以為我們離棄她,所以這陣子不停要替她做心理鋪導,解釋給她知道為何我們有這個決定,我告訴她,我這麼捨不得她,也贊成這決定,可見的確有這個必要,不過到最後我跟她說,如果她真的不想去,只要告訴我,我便不用她去。」

結果大女答應到英國寄宿,這個月底便出發,學友坦言:「我現在已開始忐忑不安。」通常英國留學生,每年可飛返香港度假四次,我跟學友說:「你飛去四次,一年可見八次。」他糾正我:「我一定不止飛四次。」提議他做航空公司代言人,條件之一是長期提供免費機票,他馬上說:「這是個好提議。」各航空公司注意了。

一心鼓勵哥哥

送女兒到英國後,學友回來要開拍電影《赤道》,與余文樂、張家輝合作,導演是《寒戰》兩位導演(梁樂民、陸劍青), 學友說:「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講,暫時不講此拍戲的事。」

在樂壇已屆神級,在電影方面,學友曾奪金像獎和金馬獎最佳男配角,憑《男人四十》得過印度影帝,卻與香港和台灣影帝無緣,登上影帝寶座是他下一個目標嗎?「我曾對《男人四十》寄以厚望,部戲由攞獎保證的許鞍華導演,那次失望後,我沒有想攞影帝這回事,現在足有適合的電影便拍。」北京方面,不斷有消息指學友會重演《雪狼湖》,北京和上海更有他的粉絲來港訂門票,學友澄清:「我應該不會重演《雪狼湖》,並非體力應付不來,而是角色是個年青小伙子,由已過了半個世紀的我來演,我怕欠說服力,不過我倒想在二零一七年《雪狼湖》公演二十年,做一個音樂會,一次過演繹《雪狼湖》的歌曲。」九七回歸首次演《雪狼湖》,二零一七應有普選了,開《雪狼湖》音樂會,是個巧合,也很有意義。

學友原本打算與哥哥張國榮合作演歌舞劇,作為送給他倆的親密戰友陳淑芬的禮物,後因哥哥離世,歌舞劇不了了之,學友會繼續這個構思嗎?「當時只是有個概念,未有開始寫劇本,那時候有這個念頭是因為哥哥身體不適,我想用這個方法給他一點動力,鼓勵他。」計劃亦隨哥哥的離去而擱置了。

學友正籌備推出全新國語專輯,正在選歌當中,至於出碟日期,他說:「一如以往,沒有限定日期,一切以做到滿意為目標。」歌神永遠都嚴謹,追求完美。

當年哥哥身體不適,學友想給他一點動力,遂提出合演歌舞劇,可惜隨着哥哥去世,這個計劃不了了之。
當年哥哥身體不適,學友想給他一點動力,遂提出合演歌舞劇,可惜隨着哥哥去世,這個計劃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