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繼聰低潮過後 笑看人生

曾經,他引起過一時熱話,令自己的人生陷入低潮。後來,他選擇站起來,再去做音樂,以一個改變後的身份,將世界逐漸流失的甘甜融入音樂中。希望,尋回各人屬於自己的寶藏,不再隨波逐流──他,就是張繼聰。

張繼聰早前接受本報獨家專訪:

記:代表記者 張:代表張繼聰

記:突然由做音樂轉戰拍劇,你自己感覺如何?

張:其實我對演員工作一向都有興趣,我讀書的時間是主修表演,畢業的我應該先做演員,但卻有一個做音樂的機會,那麼我就選擇先做音樂。我小時候反而對演戲有興趣過音樂,中學時只愛看電影。我認為人到三十歲時才拍戲,反而會有足夠人生經驗去演活角色;音樂要三十歲才開始,似乎沒甚可能,所以我先做音樂,但卻從未放棄演員身份。拍劇中間有不少東西需要適應,還好,一眾前輩例如安仔都有幫助我。

記:現在的你有一個美滿家庭,但當初因為囝囝而與老婆掀起不少風波,那段日子是否你人生的低谷?你又如何面對?

張:那時候吧!現在卻覺得是自己最珍貴的時候。第一次經歷,就如去脫牙齒一樣,一開始會很害怕,但後來就知道是成長中的一個必經過程。這一行人人都有經歷這類型報道,無可否認,目前的報道風氣都是偏向負面,但經歷過後,我會學懂去尊重某類報道,這是別人的權利,說到底,都是一門生意而已。老掉牙的說話,你不能改變別人的看法,但可以改變自己。經歷多了網上欺凌,就知道文字有它專屬的威力,一些無傷大雅的挖苦,會對人造成傷害,所以我不會做。很多報道都是為了賺錢,這不是犯法,但我亦不覺得是自由,因為自由包含了尊重。

放棄執着獲得重生

記:當時的你又如何面對此等傷害?

張:當時就如失戀般,你會每天找朋友出來傾訴,重覆故事,但最可怕是回到家中,睡覺前的獨處時間,你仍然會不斷地思想。所以根本沒有人可以幫助到你,惟有靠自己慢慢去改變看法。當時我會看很多書籍,令我對不少事情有了不同的觀點。有一點尤其對我音樂有最大的改變,就是我會去放棄一些執着,可能是心死,但未必是一件壞事。人生如果有一些事情你真的不想面對,就放棄它吧!當你不再介意別人的批評,這就是你的重生。

記:那麼當時你與太太彼此曾否想過對方是自己的負累?

張:沒有!說真的,一家人的相處,說到底只是這只是工作上的事情,我們不會帶回家中。當時我的確有抑鬱,我想這一行應該是抑鬱的高危人士,但其實這是一個大氣候,不止藝人。因為現在社會有一個批判文化,可以說是一種分離主義,每個人都是個體,就連教育制度都是如此教導,沒有辦法!這無疑令社會充斥了負面情緒。所以我近來的音樂都主張一體,令大家可以生活得更輕鬆自在,透過音樂啟發大家想想甚麼是自己的富有、快樂、感覺,不是人云亦云。

因尊重選擇做觀察者

記:近來G.E.M指責商台引起不少爭議,你自己有否感到制度不公平?

張:很難去評定是否公平,每個台有自己的品味及取向。最有趣的地方是,音樂本身就很主觀,本來就分不了高低,只有喜歡與否。我認為無所謂,每年都有頒獎,無論搞手是誰,都一定會有人反對。每人可以有自己看法,同時間每個台都可以有自己玩法,差別在於這個時代如何去看造個制度,因為世界會變,三十年前的遊戲規則都不會是現在所需。恆久以來,人際關係的重要性都無法扭轉,我跟那個人比較熟,我經常想起他,就會播他的歌,這亦算是人之常情。如果有人欣賞我的音樂當然會感到開心,但結果如何都會尊重。我比較會選擇做一個觀察者,不會作出評論,每人都有自己道理,社會應該和而不同。

記:經歷如此多後,你如何看這個時代的娛樂圈?

張:無論是音樂、電影或電視,香港人都視這三件事是娛樂,不會是藝術。兩件事相當不同,如果是藝術,主導能力會較大,觀眾會抱着等待的心態,但在香港就會變成一件產品,我們就是製造產品的人,所以我們是生於艱難的時代。八十年代,香港娛樂界曾經相當輝煌,但畢竟沒有恆常。不過各有各玩法,很難再去跟二十年前比,那個年代才孕育出粒粒巨星,但你問現在的歌是否質素差了?不是,其實現在的歌相當難唱!只是因為這個年代,每個崗位的人都充滿恐懼,怕失去工作,故只能做一些短視的事情,如音樂人會去做適合大眾口味的音樂去交數,這是一個惡性循環。其實你去做一件事,要不就出自恐懼,要不就出自愛,可能物極就會必反吧?這惟有靠大家一同去改變。

撰文:寶琳 攝影:森美

後記:初為人父的張繼聰,外表依然如惜的有魅力,但他的味道更在於他的內涵。訪問中的一言、一語,都吸懾着記者的專注,攪動着你的思緒,久久仍在腦中徘徊。

張繼聰低潮過後 笑看人生

化妝:Pinky Ku

髮型:Jobby@SalonOsmos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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