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豪黃德斌 夥伴相隨共進退

Artistic和Artist雖只差兩個英文字母,不過當藝術家的路難行好多,甚至被冠以「孤芳自賞」之名,在陳豪(Mo)和黃德斌眼裏,視戚其義為藝術家,雖則《金枝慾孽貳》遭逢滑鐵盧,這兩名夥伴仍力撐,阿Mo欣賞他創新求變,德斌則愛他夠Guts,阿戚團隊在互信下會並肩作戰下去,不單止戀人,男人間也有堅貞這回事。

文:游艾維 圖:鄧國良

生得高大又富男人味的陳豪,今次於《金枝慾孽貳》扮演帶點媚態的大老倌高流斐,阿Mo為演好此角,事前花時間習崑曲,卻比想像中考工夫和辛苦。他說:「這方面欠缺時間,崑曲是不容易Handle,以為憑聰明才智就做到,人家一節戲要花半年至一年時間慢慢學,我於8小時內,要由不懂崑曲至可以做出來。師傅也說過,要有那種神髓和感覺,需要好長時間鍛煉,我只學了皮毛,看回自己演出也覺得不及格,我輸在時間上,如果給我多點時間,一定比現在更好。」

阿Mo以前對崑曲好抗拒,覺得很造作,經過今次接觸令其改觀,他說:「有500年歷史的京劇也是由崑曲演變出來,對這種藝術了解和欣賞,知道師傅們是得來不易,懂得欣賞他們流暢地唱戲,造手、音樂、眼神的配合。」

高流斐是帶點高傲,性格風流,入宮後牽動一眾後宮妃子芳心。他說:「 事方式並非說男女主角愛得多轟烈,是輕描淡寫、蜻蜓點水式表達出來,透過信件、笛聲、氣味和月光將愛意表達,這方面演繹比較難,坦白說,10年般深厚的濃情,得1分鐘去表達,我和蔡少芬得幾場戲,有時更要分開演的。」阿Mo謂這正表達禁宮內受規限,不可以抒發出來的情感。

至於黃德斌飾演的術數師佟吉海,終日尋找女貴人,性格瘋瘋癲癲,希望有天可為家人平反出宮,要這麼瘋子的角色,德斌也不會感太辛苦。他說:「需要這樣的效果,要道出這個人物的遭遇,是一個悲涼的角色。我都習慣了,拍阿戚的戲無諗住輕鬆,和阿Mo睇法一樣,最重要角色有得玩和創意,更瘋癲角色我也演過,這次是瘋和不瘋之間,我覺得是樂趣多於辛苦。」

人算不如天算

談到命理術數,德斌不會導人迷信,都是老生常談那句話,「命運掌握在你手」。他說:「我之前跟朋友上過幾堂術數課,知道某些有錢人,朝朝打去問師傅,今日隻股票會點,應該做些甚麼等等,我又不會叫人迷信,不過如果有個信念又幫到你,是無妨的。某程度上,人生中好多事也是天時、地利、人和,並非你想計算就可計算到,人算不如天算。」

對的,正如《金枝貳》的收視計算不到會跌穿「2」字頭,未能挾上一輯的餘威再下一城,陳豪和黃德斌謂「阿戚團隊」追求的並非收視,創新求變才是其信念。

德斌說:「收視點對我們來講,是不會影響信念,那信念就是希望觀眾多點不同的選擇,無論收視是點,都會付出那種誠意和努力。我仍然覺得這部是TVB高水準的劇集,尤其在製作方面,TVB是有條件製作高質素的劇,可能主題和人物方面,有人會不鍾意,這些是見仁見智的。」

而阿Mo說:「對我們這班勇敢、求變的團隊來說,我依然充滿信心,由《金枝慾孽》起作品都追求變化,不會因過往的成功而重複,難道見《金枝慾孽》好,就再拍同一類嗎?我們的責任是帶領觀眾的視野,同步創新求變,我們的崗位是勇敢去嘗試,而又希望觀眾會接受。站在藝術角度來看,你識欣賞的話,會覺得是一種藝術,不過如果你沒耐性,或者所追求的是不同,就會關起門不去看,是個人口味問題,低收視不代表低質素,高收視也不代表高質素。」

陳豪和德斌是阿戚的御用演員,合作無間有默契外,有時也不需要時間去磨合,已由拍檔昇華至朋友,德斌說:「我好欣賞他有膽識,正如他所言,你無勇氣無Guts,就嘩眾取寵吧!滿足那班人的喜好,我們的方向是不同的觀眾層,不同的選擇,這樣才有變化,同一個Formula,你估他不懂做嗎?他在這圈子那麼耐資歷,有那麼多賣座作品,你估他不知道甚麼最賣座嗎?他一定知的。」

藝術家的角度

《金枝貳》被批評難明和沉悶,陳豪覺得阿戚不是刻意去深奧,藝術家有自己的風格而已。他說:「藝術家不會去取悅你,只是想你去欣賞他,希望你終於會睇到想要表達的,不會對你說:『你不對啊!應該這樣睇的。』,阿戚一直堅持自己的劇本,以及周旭明的寫法,這個是深度問題,是其個人閱歷有關,他好喜歡睇書,將一些哲學和訊息帶給大家,你識欣賞的話,會覺得Very Good,不懂的話,就不明白了。」

戚其義和周旭明這對黃金組合,離開無綫自組公司外闖,阿Mo和德斌仍然會追隨,在相同的理念和互信下,繼繼一起去追夢。

阿Mo說:「我們是一個團隊,即使他們出去發展,這個團隊依然存在,不會受任何條件限制,我們既是朋友,又是夥伴。」

德斌說:「大家有所謂想同的理念,才可以走在一起,合作那麼耐,是互相信任。我覺得信任是最重要,由第一次開始合作,是基於信任,才可以有火花,如果你不相信我,質疑我的話,就不要合作了,我們有共識和會磨合,基本上都不需要磨合了,因已有默契。」

陳豪黃德斌  夥伴相隨共進退
■陳豪與黃德斌肝膽相照,既是朋友,又是合作夥伴。
陳豪黃德斌  夥伴相隨共進退
■黃德斌稱無論劇集收視高或低,他都會付出誠意和努力。
陳豪黃德斌  夥伴相隨共進退
■陳豪的責任是帶領觀眾擴寬視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