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金枝慾孽貳》飛紙仔?鄧萃雯周旭明隔空激辯

稿源:南方都市报

“认真”对“认真”,《金枝2》的较真!

●为何不受观众待见?如妃、编剧各执己见
●南都对话编演双方,较真台前幕后得与失

九年前的《金枝欲孽》以借古喻今的手法,斗得精彩的角色,和绽放异彩的对白,在香港引起全城轰动,并带起了绵绵不绝的宫斗剧热潮。这也令九年后的《金枝欲孽2》未播先红,被万众寄望引发2013年的另一场港剧猛火。然而播映三周之后,弥漫全城的却是“文艺腔”、“看不明”、“低收视”和“零剧本”等话题,收视在上周更一度滑落至18点之境,令人唏嘘。真人真语的“如妃娘娘”邓萃雯日前高调批评戚其义与周旭明的零剧本拍摄,并不认同他们未能为观众着想的那一套手法,言辞犀利,似将这剧外的“宫斗”与“孽战”升级。南都记者上周末与雯女、周旭明面对面长谈,就激辩双方的观点谈谈他们眼中的《金枝2》不受观众待见的原因。在我们看来,这是一个对戏认真的演员,和一个对戏认真的编剧,“认真”对“认真”,对《金枝2》来一场“较真”。编、演双方为我们掏出了许多《金枝2》不为人知的台前幕后故事,有痛有泪也有针锋相对,还有他们未尽的想法和不甘。南都记者 蔡丽怡 实习生 叶嘉宝

《金枝慾孽貳》飛紙仔?鄧萃雯周旭明隔空激辯

Round1

较真创作 错在不在“零剧本”上?

立:不要告诉我没剧本没有问题,没剧本就是一个问题!

演员邓萃雯:我为什么吵得那么厉害?因为我也有我创作的那一部分,旭明认为要写到他的最好,那我的最好就要毁在他的手里?

南方都市报(下简称南都):为何高调炮轰零剧本?

雯女:我拍这个戏真的很不开心,不开心是因为零剧本引起的。我得了情绪病,那时候真的随时会崩溃,就好像橡皮筋断了一样,健康出了很大问题。因为我的皮肤要忍着痛,当时又掉头发,只是化了妆看不出来而已,我真要谢谢我的化妆师。但一卸妆,我整个脸都是黑红色,像关公一样,和颈部皮肤颜色完全不一样,这真的挺吓人的。我受了痛苦,整个人掉进一个黑洞中。既然大家想检讨这个戏出了什么问题,那我就提出一个重要的点,以我专业的水准,以我这个演戏多年的戏痴,我告诉你们:“没有剧本,sorry!”不要告诉我没剧本没问题,没剧本就是一个问题。

其实在九年前拍《金枝1》时,我也表达了同样的不满,我也有说当时我(因为飞纸仔)很痛苦,也哭过,只是没人理会我,当《金枝1》出街后,空前绝后的赞好,难道我说它有问题会有人相信吗?我不是一个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人,只不过上次的成功是侥幸。但这次大家都在问这个戏有没问题,我实在没办法捂住良心说没问题,我来提出这个行业需要检讨的事,应该有人觉得可信性高点了吧?

南都:你是否因为现在最低收视19点,所以才恼火炮轰?

雯女:我从来不介意收视,我不会因为现在收视差而说这些话。《金枝1》收视那么高,我也只是说自己的演绎刚刚合格,其他都是靠监制的剪辑,剧本的台词好,才令作品加分。我觉得这次如妃演得没上辑好,是因为上次有20集初步剧本给我,这次是零剧本。

南都:“零剧本”给你的演绎带来的最直接伤害是什么?

雯女:那时候我已经出事(得情绪病)了,旭明给我的剧本就早了一点点。但我晚上也要为《金枝2》开工,所以都是收工快天亮的时候,才有机会看剧本。有时整晚没工作也是在等他飞纸仔,不知道有多少对白,不知道自己明不明白,来不来得及修改,能不能消化,里面有很多典故,连查字典都来不及。因为你不是单单将一句对白念出来,而是要分析要揣摩,这个过程需要很多消化时间,现在完全不够时间。不只我一个要啃(零剧本),很多演员都有份啃,我觉得有些东西是需要承认的。我入行快30年了,我是一个很热爱演戏,很尊重戏剧艺术的工作者。今时今日,我不能容许自己只是查了个字怎么读就算了。但是,拍这个剧我无奈也得这样做,当时心情真的很恶劣很惨。

南都:写作的人有点拖稿,可能是为了追求完美。你觉得这一点不可原谅?

雯女:旭明上一辑也是飞纸仔,但有20集的剧本初稿,连对白都有,虽然最后他把全部对白都改过,不过,起码我有一个架构与底妆,这就差很远了。我一直都在说,为什么他(编剧)要扼杀我们演员创作的部分呢?我会觉得那是很自私的一种行为,我其实就是批评旭明,希望他反省一下。

南都:其他人觉得只要剧本风格独特,就算飞纸仔也可以接受。为何只有你高调批评?

雯女:每个人对事情的看法不一样。别人觉得,因为其他剧本没这个剧本那么出众、有风格,那我宁愿承受没剧本,这个我可以理解。也有很多人不会像我这么傻:“关我什么事,他这么迟给,那我能做多少算多少。”我为什么吵得那么厉害?我是想为这个行业、为演员的专业出声,别人买他的账,我是完全不买账的。因为我也有我创作的那一部分,旭明认为要写到他的最好,那我的最好就要毁在他的手里?我也有我作为演员的用途,不可以抹杀演员的努力,不可以恃着他有才,大家就要包容他。我要对观众负责,要对自己的专业负责。

辩:我确实飞纸仔了,难辞其咎,但这坏习惯改不了!

编剧周旭明:我承认这次的失手,一切的责任在剧本上,包括演员投诉的飞纸仔,这是事实。

南都:为何零剧本?为何你老拖稿?被雯女炮轰?

周旭明:写作的人总是有这样的习性,无论记者、小说家、电视编剧,都会有这样的坏习惯。我比较严重一些,30岁之前改不了,就只好带入棺材了。被雯女炮轰,就当我在这里隔空回应她吧。通常我是早两天才能把台词给她,提前一晚给的情况也有,不多。《金枝1》飞纸的情况更严重,这个我说了算,没人能代我讲,雯女记错了,让我为她重拾记忆。我从《O记实录》就开始飞纸仔,飞到黄日华曾经非常憎恨我。我怎会不知这是人神共愤的事?但这么久以来我没改变过。反而近两年我飞少了,飞早了一点,我是没有完整剧本给演员,但全部人都有完整的分场、完整的初稿,这初稿不是刚入行编剧写的,是有修改、有处理的,演员很清楚自己该怎么演,但对白上仍未知道怎么说,仍然要等我飞。但《金枝2》已经是我飞得最少的。

有时我会悲观地想,一部船快要沉了,总会有人扮老鼠先走,这次给我真是这样的感觉。但我问心,我难辞其咎,我确实飞纸仔了,飞多飞少都是飞,这个影响了演员。我很早期就知道雯女有这个要求(早收剧本),所以她比全剧组任何演员都早收到我飞的纸仔(剧本)。为什么其他演员没投诉我呢?她形容为只有她一个人肯出声,其他演员不肯出声。这好像是其他演员在隐恶扬善,在纵容我,这对其他演员不公平。那班演员很清楚戚其义为了包容我这坏习惯,他在前线尽可能与演员沟通得很清楚,来尽量减低迟收剧本带来的伤害。当中有一些我们常年合作的班底,如陈豪、蔡少芬等,都会包容、明白。我不会因为他们习惯了而认为自己没问题,我是有问题的,是我在剥削他们的时间。

南都:最低收视19点(目前已到18点),写这个剧本时,可有预料到不受欢迎?

周旭明:我们早有估计,收视一定好不过《金枝1》,只不过现在的收视比我们估计的更低,唾弃我们的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多。我知道它流失了一批小朋友观众,妈咪、师奶也不爱看,包括我妈妈,她一直认为我写的戏不怎么好看,还在看《金枝2》的不是传统的观众。朋友觉得我是一个恃才傲物、有点脾气的人,我也承认我是一个任性的人。但我从做舞台剧开始就明白,你不会不想与观众沟通,如果台下观众没反应,不明你讲什么,这种感觉是不好的,我不觉得这是好事。我仍然想与观众交流,不会刻意曲高和寡,我相信这次不是大家看不明白的问题,而是不喜欢,觉得很闷,这是另一回事。做续集就有这样的吊诡之处,有人骂《金枝2》破坏了他们对《金枝1》的好印象,我也曾后悔再做续集,吃力不讨好,但当我清醒时,我觉得这是好的,它让我重新检视自己当年的创作(《金枝1》),它不是那么完美的,网友喜欢那些斗来斗去的东西,其实只是情节、桥段的需要,是用技巧、伎俩去骗观众,是洒狗血,很粗糙的,不是我们重点想写的东西,其实当年我也是想写“情”这个字。只是每一个人总会对一些美好的东西留着一些错误的记忆,观众如是,我也如是。我承认这次的失手,一切的责任在剧本上,是不是写得太难明,节奏太慢,包括演员投诉的飞纸仔,这是事实。

Round2

较真角色“如妃”这个角色的成与败?

立:如妃没态度,太模棱两可

南都:你说自己不太敢回看这部戏,是觉得这次的如妃演得很糟糕吗?

雯女:是啊,我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,很多瑕疵,所以不太敢看。我用了很多自己觉得惨不忍睹的方法去演这次的如妃,就是,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演,模棱两可。我是很想演好这个角色,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个角色是干什么的,她是个怎样的人。以前我可以跟记者解释我的角色,但是现在我拿捏不到角色。不是我能“决定”怎样演,而当我身体都出状况时,决定权就在我的健康状态上了。

南都:在一个大范围里,观众仍然接受不了周旭明这种不是很多人看得懂,只有他的知音才看得懂的戏。你是否认为旭明这次的创作是失败的?

雯女:我不会用失败或成功去评论。像《金枝2》这种清淡口味的戏,我觉得还是不太适合电视剧。但创作要百花齐放,你就不能那么功利主义,你要创新,就必须要冒险。我不知道多么希望别人找我演温柔懦弱的角色,我也不怕去演,难道我猜不到角色绝对没有九姑娘那么夺人眼球吗?但这也是一种自我满足,对自己专业的挑战,我怎么会甘于重复自己的作品。所以我完全没有左右过旭明和阿戚怎么设计这次的如妃。我说:“好啊,我都猜到你们不会做相同的东西。”所以我是赞成他们叛逆一些。

演员邓萃雯:我用了很多自己觉得惨不忍睹的方法去演这次的如妃,就是,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演,模棱两可。

辩:若只想看到跋扈的如妃,恕我无能为力,但我承认今次处理有问题

南都:雯女自己也困惑如妃这个角色这样改对不对?为何一路诵经念佛,会不会戏味太淡?她说如果给旧如妃打80分,新如妃只能打50分。

周旭明:我只能说,如妃是一个不同的角色,我们想给另一种选择给观众,我没信心这个选择是观众觉得正的。就如煮菜,下味精就很好味,那是不是非得下味精呢?下味精那么好味,为什么还要厨师去好好炮制呢?这是快餐式的通俗戏剧的处理,有时不一定要用这么简陋的处理。我写同样的如妃,小部分观众会说,你们没进步,但大部分观众一定不介意,会照看。我一早说了不想再做宫斗,但观众个人意愿就想见到一个跋扈的如妃,这我也无能为力。第一辑的如妃,对我来说是两句话就可以总结完的。

观众期待什么,我们就用满足观众的第一辑元素再做,《巾帼枭雄》系列就是这样,观众喜欢看四奶奶,难道我们能不给九姑娘一个观众吗?九姑娘就是四奶奶,观众就满意了。续集的技巧我们明白的,但我们不想做就是不想做,我们做另一些冒险的事,很不负责任地用公司的钱去做一些明知不太有保障的事。《金枝2》的处理,我们是用一种偏锋的、不正路的处理方向,令两辑故事暗暗相联。我觉得可以有进步,再赌一次吧,不是赌自己有没运气,而是赌观众的眼光是否可以再开放一些。现在我们收视差,不是观众眼光不开放,我承认,是今次自己的戏在处理上有问题。

南都:如妃的角色会一直这么平平淡淡、模棱两可吗?她的命运会否有一些跌宕?

周旭明:如妃的角色定位是很清楚的,她很聪明,但第一辑她有所求,所以她一直不停地争取一些东西,一直不停地害人。第二辑,她依然聪明,但无所求,少了冲突,但因为她身处高位,便成为人家攻击的矛头。当然如妃不会永远都这么被动的,故事发展下去她就会有变化,这就是观众容易理解的那些官能上的东西。我本身是不希望如妃后面有变化的,我明白电视是一种娱乐,是一种官能上的刺激,观众是为了看某些曲折的剧情而来,现在的故事也有它的曲折之处,但不是观众常见的、常想象的那种曲折罢了。

编剧周旭明:角色的定位是很清楚的,她很聪明,但第一辑她有所求,所以她一直不停地争取一些东西,一直不停地害人。第二辑,她依然聪明,但无所求,少了冲突。

Round3

较真市场 观众“不买账”怎么看?

立:观众不买账,创作人都要承认,但这不代表我唾弃这部剧

南都:你是否认同大部分人的观点,认为《金枝2》不好看,看不明,新不如旧?

雯女:观众不买账,创作人都要承认,这不代表我唾弃这部剧。我完全接受观众不喜欢看《金枝2》或者没耐性等,这个没问题,人家有权不看爱。但周旭明和戚其义本来就有一群死忠粉丝,他们的作品总有人欣赏,也总有人不欣赏。不欣赏的人,不能说别人不懂欣赏,我觉得这真的不能勉强。我只能说群众对它的评论有好、有不好,这是一部有争议的作品,它有好的地方,也有进步的空间。

南都:你个人觉得这部剧出了什么问题,让部分观众弃剧?

雯女:我觉得剧本架构上有一点问题,剧情总是一块一块,可能这里说如妃母子的两三场戏,刚刚把观众带到高潮,下一场又突然说到另外一个人。其实我看剧本的时候,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。因为观众的心态,会跟着一个人物走,会为那个人物的遭遇同悲同喜,而这个戏的架构有点问题,跳来跳去的“情”不好看,观众有时候也追得挺辛苦的。我觉得,如果为观众着想,就需要收纳意见。我一点都不否认旭明的才华,但我知道应该有不同的声音。火我是有的,如果没有这把火,我就不会独排众议,说一些不太讨好的话。就像这个作品一样,有人喜欢,有人不喜欢,就这么简单!

演员邓萃雯:我完全接受观众不喜欢看《金枝2》或者没耐性等,这个没问题,人家有权不看爱。但周旭明和戚其义本来就有一群死忠粉丝,他们的作品总有人欣赏,也总有人不欣赏。

辩:我满足自己的东西多了,满足观众的就少了,代价是唾弃我们的人比想象中多

南都:《金枝2》有哪些是遗憾和无力的?

周旭明:遗憾的地方,是剪了很多东西。我们的戏常被人诟病,为什么说得不清不楚?为什么这么含蓄、暗场的交代了一些东西?因为我们剪了。我们自知戏本身推进慢,想调节奏,对剪辑功夫没考虑清楚,有时整段戏地扔走,那种删剪急躁了,我太担心它太慢了,于是令某些情节很含蓄,很暗场,不清晰。

我对《金枝2》是很有感情的,这是很个人的东西,我只对你们一家媒体说过:它是一封情书。这本身就是一个很个人的表达,这个戏是很自我的。我很清楚第一辑故事,那些我自己钟意的、沾沾自喜的、有个人情愫的细节,我在和《金枝1》的那个我交流着,这很过瘾,但有点不负责任。所以会出现一些很钟意《金枝2》的人,喜欢得有点不理性,一些所谓的死忠粉丝。我承认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处理方法,因为当时我要离开T V B了,我有一点个人情绪,临走最后一个戏,我将个人的情感放多了。

南都:这部戏为什么会被一些观众唾弃?

周:不是因为前面已经有一座山,要翻过去很难,其实那座山的高度不是你想象中那么高,你根本不用去翻,一开始我们就决定走另一条路。但观众心想:“有没搞错,你玩我们吗?我想要的你都不给!”我们尝试冒险,希望不会被人唾弃,但我猜错了,这次唾弃我们的人被我想象中多许多。我知道这戏是有些小众口味,有点偏锋,但我认为它不是一部太难看的戏。制作很求其次吗?不是,比许多戏都认真。演员很马虎吗?不是,他们比很多自己演过的戏都努力。那就是剧本的问题,我承认,要插就插我吧。

南都:你不觉得这个戏太文艺腔、太多诗情画意,却缺乏关键性的情节推进吗?这让观众十分难耐。

周旭明:我明白,那些观众想要的东西,《甄嬛传》有了,《步步惊心》也有了,我为什么还要去做?创作人是有许多不同角度的。有很清楚观众要什么,就尽可能满足观众的;有知道观众要什么,但想给观众看一些未知的东西。前者是经营的想法,它很讲求计算,它要提供消费者想要的东西;后者是纯粹创作的想法,它会摆一些很个人的东西,自己很有Feel的东西。我和戚其义这么多年来,很任性地想要创作,而不要经营。创作会有失手的时候,比如今次《金枝2》,是有点行不通的,这种创作太个人了,别说一般观众,连一向很买你账的观众,都很不耐烦,与作品的交流也很吃力,我承认今次太自我了,太停留在自己的世界。我满足自己的东西多了,满足观众的东西就少了,代价就是观众不给面子,唾弃我们的人比我们想象中更多。我也会有失望的情绪,但我们的戏已经是这样处理,之后发展下去也是差不多的节奏,只是到尾声时会有一些白热化的矛盾,有一点技巧性的高潮,令观众容易入戏一点。但我没有心存侥幸观众会再给一点面子,从第一天你不喜欢的话,再下去要观众喜欢也是很有限的。

编剧周旭明:我在和《金枝1》的那个我交流着,这很过瘾,但有点不负责任。我承认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处理方法,临走最后一个戏,我将个人的情感放多了。

非攻 戏外:“这不是一场宫斗”

《金枝欲孽》当年之火,也来缘于女人之间的恩怨争斗,从戏内一直延伸到戏外,戏内妃嫔小主争风呷醋,戏外各大花旦频传不和,揭内幕、要说法、博宣传的消息日日见诸报端。而这场“女人孽战”似乎又要蔓延到《金枝欲孽2》了。雯女对零剧本的高调炮轰,是否意味着她与戚周组合的“不和”?在收视出现新低这一刻直言不满,是否意味着如妃想“弃船而逃”?又有雯女“不配合无线宣传、藐视同剧演员、不满宣传焦点落在其他妃子身上”等花边调料逐一曝出,这场被娱记们刻画得血肉俱全、戏假弥真的“孽战”,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当事人是怎么想的?

小报传言 上周,邓萃雯的数个港媒专访同一天刊出,“如妃娘娘”直话直说,高调表明不会接受戚其义周旭明没剧本这一套,反而同剧的陈豪、蔡少芬、伍咏薇等均持相反意见,直言“好buy戚周的作品”,加上雯女缺席了《金枝2》的宣传片拍摄及活动,遂被认为“与同剧演员不和”、“不满宣传焦点集中在伍咏薇身上”等各式流言。

编剧之火 周旭明:“我不想与人隔空骂战,但有时我会悲观地想,一部船快要沉了,总会有人扮老鼠先走,这次给我真是这样的感觉。”

邓萃雯澄清:我不是输打赢要的人,从没想过要“弃船”!

1是不是想跳船?

“我谈我的情绪病是零剧本造成的,并不是在戏开播之后,收视出现任何情况时才说的,我行得正企得正,我不是“输打赢要”的那种人。我炮轰,不是我推卸责任,我既然上了这条船,就不能再跳出这条船,我做了几十年人,演了几十年戏,我也不是一个没义气的人,怎么可能跳船呢?如妃是一个重点人物,还怎么能跳船呢?无论收视、口碑如何,我都只能和这条船同舟共济,要跳船我早在拍摄过程中身体出问题时跳了!我觉得大家要面对现实,不要讲太多美丽隐瞒的话,我性格其实挺像上一辑的如妃,可能大家一味在说“给多点时间”,只是想让更多人去收看《金枝2》,我在一开始宣传时也有说这些话,但开播后大家都看到,出现了很多意见,我觉得要听下观众的意见,了解一下演员在表演时出了什么状况,说出我的不满不等于我对这部作品没感情,不代表我在踩这个戏是烂剧,我不是要弃船。”

2 为什么缺宣传?

“那个说我不配合宣传的报道,我都看呆了,明明是记者煞有介事地问我“为什么不去拍宣传片,各个演员都有叫只是没叫你”,我就蒙在鼓里回答“哈?有叫我去宣传吗?没有啊”,我从来没记在心上也没有炮轰过,但他们已经作好一个题目说我炮轰。”

3 有没有闹不和?

对戚周:零剧本我一定是不满的,早知道是零剧本,我一定不会与他们合作,将来我也不会再拍没剧本的戏。这不是刻意针对他俩。只是我一朝被蛇咬,怎能不惊?当我经历过这种惊恐和无助,我一定会讲出来,并且告诉大家这种模式是不work的。

对伍姑娘:我为什么要藐视伍姑娘?九年前不也是说过我拉着黎姿的手,扮假扮好,说什么我不拉着她就是藐视她。谣言就是这样子的。我怎么会藐视伍姑娘呢?我跟她的对手戏最多,她很努力,我也很努力宣传,不过她打头阵,我做第二阵,蔡少芬做第三阵,谁有空谁就去做。我觉得没必要把这件事写成像阴谋论,好像有《金枝欲孽》就一定有勾心斗角似的,明明我们大家合作愉快!

解铃

编剧对吐槽的回应清单

●为何今辑奴才尔荷比主子更狠?如妃任人搓圆按扁?

周旭明:我想突显尔荷与如妃的姊妹情深,如妃的没有架子,两人有一些闺密场口,讲下心底话。尔荷常当着主子面前大声讲话,其实是传统写法,她当烂头卒代如妃骂别人,其实是帮主子出头,教训一下对方主子的爪牙。不过观众看来,这次如妃为什么老被人家吃住、连宫女说话都比她大声?问题不在于如妃,而是大家仍然忘不了上一辑的如妃。

●陈豪实在称不上倾国倾城,为何敢做“万人迷”高流斐?

周旭明:可能和某些内地男演员比,陈豪不够眉清目秀,一班女人老围着他花痴干嘛?但我在戏中有一句对白,大家忽略了:“其实不在乎这个男人有多么俊俏,只要他在台上与女主角谈情说爱,在这班宫廷女人的眼中,他就算长得再乌鸦,他也是一个再世潘安。”意思就是,一个伶人相貌不是最重要的,真正令这班女人如痴如醉的,是他在台上的身份。

●你在《金枝2》中要玩什么隐喻?隐喻娱乐圈?微博?还是社会?

周旭明:谣言本身,何止娱乐圈才有?谣言瞬间杀人或救人,在娱乐圈效果很小,但在社会上作用更大。现在微博、网上资讯流通这么厉害,太多不真不实的资讯,社会上发生什么大事,总有各种谣言流出,真相是什么?大家人云亦云?我每一个戏都在写现实。我会将一种情怀放在戏中,但不会太低手地让每一个角色都对应现实中某些人,这样就会罔顾了这部戏,罔顾了这些角色都有自己的生命、自己的故事。